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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老不知道他的想法，继续娓娓道来：“当年言叙突然找上我，突然要我研究出檀萝的解药。”
那个时候檀萝刚刚淡出大众的视野，他又想着闲着过完后半生，自然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的。
可结果，言叙居然直接给他下了毒，同是檀萝。
这也就逼得灵老不得不掺和进来了。
只是三年过去了，他依旧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他给我的期限还有一年，要是逾期，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到这里了。”
灵老说完，失笑的摇了摇头。
“您说的言叙？”
他有这么大能耐？
江一箴皱着的眉眼就没有舒展过。
据他所知，檀萝早就消失了，而且被斯联列为禁毒，也没人养的出来，言叙怎么会有。
“这些倒不是很重要。”
这么多年，他活到这个年纪了，早就将生死看得很淡了：“只是，苦了沈纾那丫头了。”
他知道檀萝根本没有解药，所以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在知道沈纾也中了檀萝的时候，又于心不忍。
那么一个灵动的小丫头，倒是可惜了。
本来还想着言叙的事，突然又听到沈纾的名字，江一箴瞬间抬眼：“沈纾？”
这又跟沈纾有什么关系？
“是啊。”
想着江一箴是沈纾的舅舅，所以灵老也没想着隐瞒：“沈纾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就要受檀萝的苦，可惜了……”
他对沈纾是真的喜欢，但也是真的无能为力。
“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灵老呼了口气，也不打算补觉了，直接进了实验室守着。
独留江一箴一个人在客厅发愣。
他楞了许久，才急匆匆地起身，出了门。
听见关门的声音，灵老耳廓一动，只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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