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那声音如同最精准的命令和威胁，不容抗拒。
保罗颤抖着，拿起话筒。
“我是保罗。”
不等保罗开口，陈默总统的声音，就如同穿透了行政的迷雾，清晰而缓慢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战略的决绝。
“保罗执行长，沙东药材厂的供水和行政审批问题，必须解决。如果你同意签署该《执行长命令》，那么沙东药材厂就会继续保留普通工厂地位，总统令就不会被签署，金沙的制度也得以维护。反之，如果你不作为，那么总统令就要军管沙东药材厂，完全接手行政，决定权，在保罗你这里。”
陈默总统那份战略家的清醒，彻底碾碎了保罗所有的行政抵抗。他没有给保罗任何反驳或辩解的机会，话音刚落，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如同最响亮的行政嘲讽。
保罗执行长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烟灰缸砸向墙壁，水晶和烟头混合在一起，发出“哗啦”一声巨响！那声音里，充满了行政权被干涉和践踏的绝望和狂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陈默总统！老头子！你真的是！你逼我逼得好惨啊！！！”保罗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那份对陈默，这个长者，自己的前辈的愤恨，此刻达到了。
助理胆战心惊地冲进办公室，看到满地的狼藉，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保罗那张扭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失败的屈辱。他知道，他别无选择。他必须选择行政的体面和生存，而不是被军管的耻辱。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颤抖着，在那份《金沙地区执行长命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如同他行政尊严破碎的声音。
他将文件递给助理，那份最高行政首脑的威严，此刻化为一句无力的命令。
“下发！执行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保罗的决策！”
2013年9月7日。中午，几小时后，沙中市，总统府。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温暖而平静。
陈默总统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他没有翻阅文件，也没有看电视，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行政系统的反馈。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对金沙制度未来的希望和对保罗的最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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