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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富的宏大愿景与一个城市总经理的商业逻辑在无声碰撞，最终都消弭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窗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她紧抿的唇线，和眼底深处那不易察觉的、一丝被触动的波澜。
“另外，不要问为什么，立即把电子厂，服装厂改成口罩厂，大量采购消毒液、防护服。”王宇突然说道。
大姐和二姐一怔，“宇哥儿，南方的那件事？”大姐问道。
“是，可能比我们想得更加严重，所以我们明天必须回华都，一会把五哥叫来我有事要告诉他。”
......
王宇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冬日灰蒙蒙的城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桌上的报告，一种更急、更冷的害怕紧紧抓住了他的心。
后世的2003年春节。那时他还在滨城的部队。过年的喜庆突然被一种可怕的怪病冲散了。一种新的、传染性极强的肺炎，像鬼影子一样从南方一座城市冒出来，飞快传遍全国甚至国外。
他记得军营一下子封了，整天都是消毒水味儿，战友们眼神紧张。更记得老家甘单市传来的坏消息——病也传过来了，医院挤爆了，人们都慌了……最让他心痛的是，他所认识的两位战友复员到南方打工，染病没救回来。
那场2002年底冒头、2003年春节前后大爆发的病，成了所有经历过的人，刻进骨头里的痛。
“嗡……”王宇的电话响了。是杨英。
“小宇，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还是那么利落，但王宇听出了一丝紧绷，“好的干妈，我现在就去。”
王宇到杨英的办公室时，李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李阿姨，干妈.....？”王宇指了指屋里。
“传染病。”李茜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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