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下来的。”
“呃，事实上，并不是，”我低眉顺目，对她的讥讽照单全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温顺的梅花鹿，兔子，或是别的什么玩意儿，“我是从下面往上擦的。”
我诚实的告知了她，因为我很担心我的雇主，或者是我雇主的女朋友，妹妹或是姐姐之类的在晚上想去眺望夜空的时候摸到了一扶手的灰尘。
然后娇小姐会怒骂着指使下人。
把那个骗子给我赶出去！
她愣了愣，然后笑的前仆后继，整个单薄但是胸前格外丰满的身体都在发抖，笑声回响在挑高的空间里。
“好吧，好吧，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进城堡就一直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玫瑰香气仿佛变得浓郁起来，她咯咯笑着，“那么你为什么要和扶手过不去呢？”
“我不是跟扶手过不去，主要是这是收费的。”如果不是因为试用期间，食宿全包，并且每天两百美金……
我是万万不会来这儿的。
“金主花钱了，我提供服务，但是既然顾客让我自由发挥，我也只能力所能及做点我会的。”
“你是说每天擦扶手给你的金主擦回本吗？”她靠着扶手，腰臀和垂直的栏杆间出现了诱人的缝隙，像是皮毛柔软的白狐似的。
而我心无旁骛。
“我也可以做别的，只要给够钱，”大抵是我眼里的正气凛然取悦了她，女人笑着摆摆手。
“你真有趣，先生，”她越过我，往下走，像是贵族小姐在去往约会的途中在马车旁看到了一只野生动物似的，为了使自己看起来像是迪士尼公主，礼节性的停下来和动物调笑片刻，只留下bgm一样的余音萦绕，“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
“您慢走。”
我往下看去，一架白色的钢琴在最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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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
第2章
如我所料，我获得了这份工作。
站在中介旁，我脸上露出了感激不知所措而喜悦的神情，又推了推眼镜，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轻浮。
事实上就像我想的那样。
这么大的城堡，需要的已经不是会做饭的厨子，会叠衣服的女仆，或者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占地几亩的建筑，就算是十分钟能叠好一千二百件衬衫的家政超人也没办法操持好，它当然是有配备了大批的仆人，花匠……
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从冷库运食材到厨房都有专门的职位。
它的主人已经不是在找一位男仆，管家，还是名片上写的诚聘私人空间助理。
而是在找一个能提供点情感价值的……
小玩意儿。
可以让她，或者说是他，躺在二十平大床上数钱的日子不那么的枯燥。
我和旁边长着一双勾人魂魄狐狸眼的女人对视上，她此刻画了全妆，红唇白肤，黑色的纱网下更显的格外美艳。
她冲我眨眨眼，挑起的眉梢眼角都是媚意。
我佯装不敢多看的挪开了眼，余光扫到镜子里面的自己红了半边脖子。
啊，这一定是她想要的景象吧。
我心冷的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半点波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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