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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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哪了？”

夏安懒懒的爬起身，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

“按时间计算应该是快到我们路过的于师国境了。”

萧瑟顺着车窗看了一眼。

“那我们岂不是走了回头路？”

夏安疑惑的问。

“于师和天外天方向略有偏差，去往天外天最快的是走商路。那是行商们长年累月开辟出来的最短最安全的路线。”

萧瑟无奈的解释。严格说来夏安才是最标准的路痴，对于曾经走过的路也完全没有印象。雷无桀最多是没怎么出过门加上方向感有点差。

“据说天外天所在之处，山下繁花似锦，长年如春，山上却寒冷如冬，山顶更是白雪覆盖，百里之内，四季同时。当初宗门为何不建在山下？”

萧瑟略有些好奇的问。

“山下虽然温暖，但是潮湿，且多蚊虫蛇蚁。习武之人并不怎么怕冷，这些蛇虫又不讨喜，所以当年寻了一处地势较高的缓坡。”

无心解释，随又感叹道，“山下倒也有不少土人和流民聚居的寨子，还算有几分特色。我离开很久了，也不知道风景是否一如当年。”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夏安突然蹦出来一句。

“这句总结的倒是精辟。”

无心看向夏安笑着问道：“却不知是何人所传？”

“就不能是我自己总结的？”

夏安懒洋洋的反问。

“看你这样子就不像是去过，那当然也不会是你能总结出来的！”

萧瑟在一旁插了一句。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还真是！”

夏安没好气的笑骂一声。“当年，本公子也是闻鸡起舞，正经上过十几年学的，虽然这学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但是还是记得那么一点的！低纬度高海拔地区常见的景象嘛，我记得还有句更通俗一点的，“早穿皮袄午穿纱，守着火炉吃西瓜”。”

说起西瓜，夏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馋水果了。自来了这里，不是赶路就是打架，真没有看到过什么正经水果，野果子倒是见了不少。不认识的不敢吃，认得的又多是酸涩，让不怎么挑剔的夏安也没了吃的兴趣。

“西瓜？是什么食物？”

无心疑惑。

“一种水果，绿皮红瓤，个头挺大还挺甜。可能是名字叫法不一样？！”

夏安一边想着西瓜的甜美滋味，一边猜测道。

“你说的大概是寒瓜。”

萧瑟想了想道，“我曾经应该是在……见过，却都是切好了的样子，皮都削掉了的。”

萧瑟含糊带过了“宫里”两个字。

“不清楚这里有没有，不过山下瓜果种类不少，便是野生的果子味道也不错。”

无心回忆道。

“那我还真是来对了！我最喜欢吃水果了！”

夏安听完来了精神，隔着车帘扬声嘱咐道：“雷无桀，我们快点赶路啊！”

“什么？！怎么了？”

雷无桀专心赶车，之前萧瑟和无心略微压低声音的谈话他听的一知半解，索性忽略了专心看路，夏安指名道姓的呼唤他才有所回应。

“让马儿跑快一点！”

夏安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