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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萧柏严的黑眸蓦地染上一层阴寒。
唐正彬的信被他一把捏皱，但半晌，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是公司助理打来的电话。
“BOSS，有人寄了一个包裹到您办公室，看起来像是纸质的什么东西，指明要您亲自签收。”
要他亲自签收？
萧柏严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将眼底的烦躁压下。
“知道了，我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后，萧柏严就赶去了公司。
薄薄的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竟然是薄薄的一张离婚协议书。
唐慕念和叶裴宇的离婚协议。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最下方的日期上，顿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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