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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件事后，虽说如今的人间不再像一百年前那么严酷了，但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依然不能乱说。
仙人坐我榻，抚须笑长生。
江昱不懂其中的深意，但向智却是一清二楚。
听到眼前的寒酸少年口出狂言，不敬神明，向智厉色喝道：“江昱！”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威严。一改他以往的阴柔做派，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你给我出来。”
“出来就出来。”
江昱也不怕，哼了一声就跟着出去了。
两人来到学舍外的槐树下，一高一矮的站着。
学舍的学生们见有热闹看，纷纷趴在窗户上，隔着玻璃往外看去，一个头叠一个头。
“江昱，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话吗？”
向智脸色铁青，双眼欲喷出火来，“你竟然敢对仙神不敬，你这是大逆不道。”
江昱瘪瘪嘴，不以为然。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神明的人，自然不会敬畏。
所以往日里有烧香拜佛，求仙问神的活动，他也一概不参加。
不过祭拜先祖英烈，就又另当别论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向智指着江昱的鼻子，“不以为然吗？你难道还不知错？”
江昱道：“我没错，我知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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